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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3分快3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3 02:28:1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可能会有一点。但我会提醒自己,在我孤独无伴时,人们的倾听和支持给予了我多大的帮助,因此每一个愿意聆听我的故事的人都是宝贵的,每一个接受采访的机会也是宝贵的。我也希望我的采访能给更多人带来方向。我想,这就像是把种子撒在风中,你不知道它们会在哪里落地生根,但是它们是有用处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没错,即使性侵犯接受了法律审判,也不意味着受害者的痛苦就能够得到治愈。这种影响可能伴随终身。在你看来,有更好的法律流程或者社会体系能帮助受害者更好地恢复吗?比如说,让性侵犯向受害者真诚地道歉,或者在事件发生地安装更多的路灯以防性侵再次发生?我知道你始终没有得到特纳的道歉,你对于斯坦福大学建造的纪念花园也并不满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前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这起性侵有关系,因为我对此感到羞愧。我把遭受性侵看作我失败的标志。如果别人知道我遭受过性侵,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了,他们会觉得我很“脏”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意识到,这根本不是我的错,应该带着羞耻感过一生的是那个强奸犯,而不是我。此前我被困在这起事件里,但现在我受够了,我知道除了这个黑暗的、逼仄的、属于受害者的空间之外,我的人生还有更广阔的天地,除了这起糟糕的、讨厌的性侵经历之外,我还有无数件有趣的、精彩的事件可以谈论。我们不该拿遭受性侵定义一位受害者,或者把这看作她的全部人生。我们需要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人,并用对待一个“人”的方式和她交流沟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本来,在大陆“一国两制,和平统一”的方针下,大陆会不会对台动武这个主动权在台湾手上,承认“九二共识”就消除了台湾的安全疑虑。但是,民进党走了一条“投美谋独”的路,寄希望中美竞争给“台独”带来机会,把两岸和平这个球抛给了美国,这是台湾最悲催的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。透过博物馆的玻璃落地窗,即使在大街上也能看到我的创作。就好像这堵墙完全属于我,我可以在上面画任何我想画的东西。这简直难以置信。因为过去这几年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把自己藏起来,属于我的空间非常小。但是现在,我有了这么大的空间,这么大的机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人们总是错误地相信,你只要遵循一定的行为守则,就不会有危险。因为每个人都渴望“安全”,希望意外的发生是可控的。意识到此类恶性事件的发生完全是随机的、不可控的,意识到我们和孩子们在生活中多么容易受到侵害,这对大部分人来说都太可怕了。所以他们更愿意简单地认为,因为你做了蠢事所以受到了伤害,你只要聪明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。他们只是希望借此安慰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马英九称,现在台当局领导人蔡英文为处理两岸关系,开放美猪、让美国高级官员来台,骨子里都是为了选举。美政府只是有机会就戳大陆一下,希望台湾跟他们站在一起,但台湾不要当人家的棋子,做棋子不会受人尊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一开始,我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。我很担心,一旦被称为“受害者”,在他人眼中你就是弱小的、无力的。但一段时间后,我意识到并不是这样的,即便你再强大,也不可能避免所有意外的发生。我遭受性侵,不是因为我很弱小,我也不必为此感到尴尬。事实上,能说出我的故事、表达我的情感,就证明了我很强大,我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件好笑的事情是,在他们面前我一直表现得阳光、开朗、随和、好相处,我经常开怀大笑,好像我非常享受生活、热爱生活。当他们知道我是性侵案的受害者时,会感到困惑——这和我认识的香奈儿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因为真正的我,其实没有那么无忧无虑。他们需要认识到,外表开朗的我和内心受伤的我,其实是同一个人。许多人其实都很擅长掩藏脆弱,把事情埋在心里。就像我,即使饱受折磨,也能表现得情绪高涨,我想不少受害者也像我一样,在私下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去上班、工作、参加聚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确实在书中我提到了在许多场合我都感到愤怒。但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在法庭上时我很注意不要让自己表现出愤怒,否则人们会认为你疯了、你太情绪化了、你的作证不可信。因此我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怒火,即使对方的辩护律师对我充满敌意,我也必须保持冷静,让陪审团对我保持良好的印象。这真的很困难,因为愤怒不会消失,我只能把它带回家,发泄到我的家人和我的伴侣身上。尽管他们不该承受这种情绪。